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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29日星期六

南柯一梦~婆不见了


和弟带着婆去古来买东西。
婆说要去21哩的土著一趟,我说没有去那里。
婆就一言不发的先走到一座建筑物,我和弟弟在后面追。
婆走得很快,那地是斜的,我上不去,待我脱了鞋慢慢爬上去,婆已下去了。
我过去一看,那里更斜,还有很多东西挡着。
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东西移开,就敢敢滑了下去,想坐凹凸不平的滑梯。
去到楼下,不见婆,只有寂静的大街,才发现有四个通道可以下来。
弟跑回去找婆,彷徨的我边流泪边大声的喊“婆,你在哪里?”
醒来后,仍觉得婆在生我的气。

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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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要抄经,可是她的手有问题,无法抄太多的经文。
分了一份给我抄。
好久没写中楷了,算中的吧?本来是用填的,但是觉得没有诚意,就改用临摹。
写了几行,毛笔就被小恶魔给弄坏了,还画到桌子沙发漆黑一片。
只好买了一支新的毛笔再继续临摹。
抄到一半,爸就出了事,受了轻伤,算不幸中之大幸了。
本来是想抄经有什么用,一抄就出事。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抄了经文,才免了一场灾难?
凡事往悲方面想的我,希望这次是真的因为抄了经文才化解灾难。

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

冰皮月饼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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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时冲动,跑去买了这些做冰皮月饼的材料,打算还钱的时候问老板娘怎样做?
可是老板娘生意很好,没空教我做。
等了半个小时,要开工了,只好带着材料依依不舍的离开。
回到家,看着材料,脑子里浮现很多问号!!!!!
要用那种模,一个冰皮月饼的分量是多少?
冰皮的重量是多少?
馅的重量又是多少?
冰皮要弄几厚才能包?0.5cm可以吗?
要怎样包?需要弄成中间厚,边缘薄吗?
要弄成一样的大小才放进模里面吗?要怎样才不会弄到变形?
要直接放进冰箱还是还放在盒子里才放进冰箱?
一堆的问号无法解答。
难道它的命运就跟以前买的粉一样?过期了就丢到垃圾桶?

2009年8月21日星期五

崩溃


昨天终于崩溃了。
忍了好久的情绪,在他及她不断的刺激,不断的冷嘲热讽,还有一连串的巨大压力之下举了白棋。
先是大喊了一声,还是很幸苦,就放任自己好好哭一场,好久没试过这么悲痛的嚎啕大哭,上一次这么伤心欲绝的哭是婆婆逝世的时候。
哭着哭着就不自禁的想到轻生,只需几步之遥就可以拿到刀了,不知道那刀利不利?已经瘦到不成人形的我割了下去应该没多少血可流了吧?不断的呼喊婆婆,不知她可有来接我?
asmah突然跑了进来,问我做什么?有什么是可以告诉她或者其他人。
我没有能倾诉的人,怎么能说出来?说出来也没有用,他们不会帮我的。我的悲,我的痛只有自己吞。
后来回到座位,哲还凶巴巴的骂了我,叫我回家。
傍晚,哲问我怎么了,是公事还是私事?我说公事私事都有,最近家里突然接二连三发生很多事,所有亲戚都有血光之灾,承受的压力是无以伦比的大,我压抑了很久才忍不住爆发。
哲说我要自杀别选择那里,不然他们会被警察盘问,影响公司。

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

爸被车撞了


四点多接到妹妹的sms说爸遇到车祸,也没有说情况怎样。
吓得我立刻打电话回家,没人接,忐忑不安的打给妹夫,他又说正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六神无主的我只好坐回位子,可是忍不住一直颤抖,边抖边流泪。
我最怕的就是车祸,也许是患上车祸恐惧症了吧?这辈子也许无法学车,我没办法冷静的面对车子在我旁边经过,我会害怕。
爸不知怎样了,又联络不到家人,也不知后来是怎样挨过来的,report也不知print了什么。
打算走路回家,后哲说他载我去医院。还一边劝坐后座的我说不要乱想,然后就和猪讨论假期的问题。
看见爸没什么事,只是手脚受了伤,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放下。
妈说爸停在路边让其它的车先走,那辆车不知为何跑去撞爸,爸整个人被卷入车底,还好停得及,不然我爸的脚就完蛋了。然后那些马来人还成群结队的下车骂我爸。岂有此理,明明是他们的错,却仗势欺人,死猪。一点都不敬老,可是他们懂得敬老吗?哼!!!幸好有一位见义勇为的uncle跑去骂他们,他们才收敛一点,肇事的司机却乘机溜了。那位好心的uncle说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可以去当爸的证人。后来他还打电话问爸的情况。
爸先去看铁打才去警察局报警。警察应该也不管吧?毕竟肇事的是他们的同胞。
妈说别通知二妹,担心吓着她,可是我认为妹妹有权知道这件事。

憔悴又苍老的我


昨天爸载我回家,无意中望见摩多的镜子映出的一张脸。
如此的憔悴,如此的苍老,如此深的黑眼圈,如此的苍白,如此的消瘦。
那张脸犹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那是我吗?我这么苍老了吗?
心理上的痛与折磨兼生理上的痛与折磨,把我折腾成这样,好恐怖的一张脸。

2009年8月18日星期二

梦虫


梦见手不知何故有些异样,不以为意的挥一挥手,还是觉得有东西。
就直接伸手拉起来拔掉,谁知道却拔不断,很幸苦才拔掉一点。
然后留在右手手指的东西逐渐变大,变成一条白色的类似毛毛虫的东西。
我的手被毛毛虫弄得很痛,就这么吓醒了。
后来还梦到婆,可是梦到什么却忘了。

嘉也中招

sms颖爸,问颖的情况,颖爸打电话来说今天嘉也中招。
可怜的嘉,明天是他四岁生日,却患上手足口症。
颖妈的状况也不好,喉咙痛得几乎失声了。
好担心呀!!!!!!却无能为力。

2009年8月17日星期一

小瓜戴口罩


打电话给颖婆婆,她说颖只是初期,不是很严重。
她有跟颖婆婆说喉咙痛,可是老人家怎么看得清楚?
嘉过两天就能上学,颖则戴了口罩在家休息,俩人看了一整天的电视,
小孩子带的口罩是怎样的?有小孩子的size的吗?戴口罩可是很幸苦的,颖不知会不会发小姐脾气?
弟弟说叫颖爸拍照send过来给我们看。
她说前几天颖的同学中手足口症,颖跟她一起吃东西,所以被传染了。
颖上次才因喉咙痛失声了很久,现在又喉咙痛,叽叽喳喳的她一定很幸苦。
希望嘉没事,过两天就是嘉四岁生日了,到时再打电话看看怎样。
一整天心神不宁,也没有心情说话,精神恍惚下做错了很多东西。

2009年8月16日星期日

手足口症


抄了几行经,颖妈打电话来说颖患上手足口症。
她还真能忍,整个嘴唇都红红,而且嘴巴也烂了,直到晚餐时才肯说嘴巴痛。
也许是担心说出来就被禁止跟嘉及宏玩耍。
现在颖妈最担心的是嘉和宏会不会被传染?嘉的抵抗力本来就不好,还是襁褓中的宏更是危险,因为这两天颖一直摸宏。
明天打电话去问问看,颖有没有好点。

寻亲


婆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找回失散多年的亲人,还怪祖父把她家乡的地址弄不见,反而叔婆姑婆她们的地址倒收藏得好好的,害她这么多年来没办法联络上自己的家人。
我也很想帮她找姨婆舅公,可是我只知道她是广东三水人,因为不识字,弟妹们的名字不会写,我又听不出正确的名字是什么,婆是大家姐,二姨婆应该是叫桂娇,三姨婆应该是叫桂好,小舅公是叫伟全,可是爸说不是,爸认为是伟雄。也不能太详细的追问,婆会很难过,所以名字一直是个谜。太外公应该是吴四,太外婆应该是叫林桂金。其它的事就一概不知了。
某次机缘巧合遇上来自三水的中国人来问路,乘机问了一下要寻亲的事,对方说事隔多年,有没有详细的资料,很难找。
祖父有生之年有机会回乡寻亲,可是婆却没有机会回乡,钱是婆辛辛苦苦赚的,当年应该鼓励祖母回去看一看的,不管机会多渺茫,至少尝试过,总比现在毫无头绪来得好。

在围墙后面看战争


婆是满清时代出世的人,经历的苦难,我无法想像。
她说小时候曾经躲在一座围墙后看人家打战,我说她可真大胆,她说初生之犊不怕虎,小时候哪知道什么叫害怕?有点奇怪,婆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战争?在漫天烽火中,侥幸活下来的人又会有多少?
问婆为什么她没有缠脚?那时的女人不是要缠脚的吗?婆说只有有钱人才需要缠脚,她们这种要下田耕种的人怎么可能要缠脚?不过她倒是看过人家缠脚的过程。婆还说我小时候,附近还住着一位缠脚的老婆婆。
婆说小时候照顾弟弟,背着他到处走,身上的铜板宁愿挨饿也要留着买东西给弟弟吃,饿了就唱那首:公仔同我捻粒沙,我被们钱你买糖瓜,买都糖瓜呐粒我吃吓。
婆说她很厉害的,很多事情一看就会,不用别人教,好比织布那些。
婆的事,我知道得太少,是我不够关心她吗?

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跑出马路


一开铁门,三岁的颖就像一只关在笼里很久的小鸟一样,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我只来得及叫她看车。
两岁的嘉看见姐姐自由了,也不甘寂寞的尾随着她跑了出去,吓得我几乎要晕倒,颖至少会看车,嘉什么都不懂,我也追不到,吓坏的嘉爸大声喊了嘉,从没听过嘉爸这么严厉的喊他,嘉狐疑的回头转身看着我们,迟疑了一会准备再往外跑,幸好这次我追上了他,一把将他抱起,再跑去找颖。
下次,不能再乱乱开门,这次吓得我们几个脸青唇白,再也不要有下次了。
事隔两年还心有余悸。

14/08/2009 星期六 不时下着细雨


一早,六点多吧?醒来望着漆黑一片的窗外,多躺一会才起床吧,好累。
咦,今天是星期六,不用做工,耶。。。。
快快爬起来上facebook种菜,偷贝壳,哈哈。
七点多就走到公园做做运动,然后遇见和妈妈晨运的小恶魔,就和小瓜比赛跑回家,虽然只短短的几分钟路程,却累得双脚酸痛,真逊。
中午买了些菜和妈妈拿去大姨家探望她,表哥赚的钱还不够他自己花,妈妈只好时不时接济一下大姨,结果最后变成我在接济大姨。看到大姨,不禁让我想到,以后我年纪大了,妹妹们会不会也来探望我?
在tesco遇到丽珍,真巧。
晚上到华小附近的关帝庙吃平安宴,王X坡就坐我隔壁那桌,他应该不认得我了,我也装不认识他,菜出的很慢,让饥肠辘辘的我吃了很多。可恶的是,隔壁桌的人抽烟抽得很凶,害我不知吸了多少二手烟。
有点小伤风,却不敢大声打喷嚏,怕别人误会,几乎每天伤风感冒的我,希望只是普通的伤风感冒而已。

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喝大奶


小瓜的母亲跟我说小瓜的造句错别字特别多。
这次她写~~我和弟弟每天喝大奶。
害我听了差点失态大笑。
这小鬼的华文差点当掉,下学期她的华文不懂会不会破我家的记录?
她母亲还说有人经过小瓜在班上睡觉,而老师在前面教书。
她没带课本或者没做功课是没关系的,老师也不会责骂她,反之她的同学就会挨骂。
她在班上可以走来走去不上课,甚至可以跑到外面????
为什么这样??她已经被放弃了吗?老师也拿她没辙了吗?

抄经
















妹妹说她的经文没办法抄完,给一份我抄,我说可以找别人代抄的吗?
妹妹说我抄的就要写我的名字。
带回公司,唸了一遍,好多字不会念,而且还有两个字看不出是什么字。
昨天一早doa的时候,马来人就讨论h1n1的事,还一直说是猪害的,不是没有证实是猪吗?为什么马来人非要怪猪不可,他们不能吃美味的猪肉就怪猪不好,
那我也不能吃牛呀,我能不能说牛不好?过份的是他们说华人中了却没什么事。
wati就说已经sepati了,还说华人很多是非,我等他们doa完才过去,不过全程脸黑黑。
后来老色狼要请客,我拒绝吃,其实也不是老色狼,几乎所有同事要请客,我都不要吃。除了cik azizah和asmah的,哲的也会吃,可是哲只请过我一次。
cik azizah问我会不会从相机download照片去电脑然后打印出来?
我说会一点,哲就批评我,我说因为有些电脑会读不到,而且我又不是很擅长。
原来cik azizah买了新相机,还是防水防跌的那种,我跟asmah说笑说一定是很贵。
cik azizah说不会啦,后我和asmah又笑说她一定没有要求减价,那个店员赚一大笔。
幸好我还会弄,cik azizah说幸好有我。
其实也不能和asmah和azizah太亲密,不然给人家说我拍马屁就不好,虽然我不屑做。
但是人言可畏,而我也一再表明我不要升级,他们还是一有机会就射暗箭。
哲说以后装了cpm,有一个人就要出去做sales了,而且又会是他。
心里一沉,但是别无选择,我一直不安,因为米的位子有点不详,坐那位子的人都待不久,原来哲也跟我抱持一样的想法,听他跟老色狼的谈话才知道的。
我也很彷徨,这份工作不是我喜欢的工作,每天受气不说,还要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

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

又要改革了


今天七点多去上班,因为总行派人来给我们上课,累虽然累,但总比要我去吉隆坡的好。
其中一位是我以前的经理,对我还不错。
又要开始一连串的改革了,这次又不知道要上几次课,头痛。超讨厌去那些course,既学不到什么东西又浪费我的时间。同事们趋之若骛的原因不外乎那笔客观的上课费用,像我这样G17的可以claim两百五十(好像是,太久没claim,忘记了),officer可以claim四百多元,有钱送,谁不要?就我这傻瓜不要。
一个半小时的课讲完了,我听得进去的不到一成,后来还叫我们写意见,完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偷偷把纸卷起来塞进椅子缝里,蛮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偏偏我的前前任经理,叫了我,天呀,她说要亲自解释给我听,我只好硬着头皮,填了。
哲被面罩的铁刮伤了脸,其实我也不会戴,后来还流了一点血。哲一直叫我ah moy,已经不止一次说讨厌他这样叫我,可是他还是依然故我,在他心里,我连朋友都不是了吗?今天实在生气,说要踢他,他说不能踢他的屁股,很malu,还说要是他踢我的屁股会怎样?
我说小时候很慢才过年,现在很快又一年,他就说很快我就会离开人世,我就说也许是他先离开人世,他就说我咒他,那么他说我难道不是咒我吗?他三天两头咒我就可以?每天要咒到我心情很低落他才满意?我到底遇上一个什么烂人呀?
昨天还被一位医生的太太,同时也是我的老同学取笑口罩戴反了。

2009年8月9日星期日

迷你公园

优美城的迷你公园增添了许多小玩意,吸引了不少小孩子。
连我这不运动的也忍不住跑去运动一下。
结果第三天,浑身腰酸背痛,我才弄不到15分钟耶,体质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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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走路机,让人走路运动双脚,妈妈几乎每天都练习,我则周末没人玩才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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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伸展双脚,让腿运动机,由于背后是硬朔胶板,弄多腰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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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也趁无人的时候跑去坐,可惜太矮了,我很难荡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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跷跷板,也趁无人的时候跟小恶魔玩得不舍得下来。
还好我的臀部小,才塞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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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得玩,因为我的脚伸不进去,只有一只脚能插进去,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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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滑板也是趁无人的时候,偷偷爬上去,然后呼~~~~~爽。
还好我身轻如燕,不怕弄坏。
然后跟小恶魔小跑步回家,可是年纪大了,跑了十几步就跑不下去了,真逊。

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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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desaru的日出很美,当天五点多就到海边等待黎明的到来。
满心欢喜的期待第一线曙光的莅临,空无一人的沙滩,十分宁静。
可惜下了一整天的雨,第二天的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里。
无缘看日出,只好拍下最先看到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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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aru的浪很多,不自禁的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真妙。
望着蔚蓝的海水,脑海中却不断浮现要是往前走,不会游泳的我还能回来吗?
会不会被鱼给吃了?还是会漂流到异乡?
心里挣扎的很厉害,不过没有付诸行动。

2009年8月8日星期六

左右耳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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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左右耳都肿了一个大包。
右耳是肿在里面,看不到,左耳是肿在后面,同样看不到。
无意中被我弄破。流了几天的血后,现在已痊愈了。
剩下左耳,很久都不会消,又没办法弄破。
连耳环都不敢戴。

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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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忙着帮小宝贝们拍照时,颖伸出她的小小手要我拍。
为什么要拍手呢?
六月时见过她们,要等到明年过年才有机会见到她们,
不知道八个月没见面,她们会不会把我忘了?

旋转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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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没机会坐旋转木马,长大后很想坐一次,可是哪有大人跑去坐的?
去年(还是前年??)带着小宝贝们去ioi mall游玩。
终于偿了夙愿,摸到旋转木马了。
虽然由始至终还是没机会坐上去,但是心理上可以称为坐过了。
带着嘉坐了十几圈的小火车,边坐边玩,有点晕眩的感觉。

2009年8月7日星期五

要过年了??


打电话给颖,告诉她附近添了很多小孩子的滑滑板,秋千那些,下次她来的时候我带她去玩。
颖说好,她喜欢玩滑滑板。颖还说嘉每天都忙着看戏,然后叫嘉跟我说话。
我又重覆一次滑滑板的事,只是嘉嘉却回答有舞狮看了,我奇怪的问他哪里有舞狮?
嘉说要过年了,舞狮来了!!Photobucket
然后我跟他说带他去玩滑滑板,他竟然回答byePhotobucket
这嘉嘉,唉。。。。。。
打电话给嘉妈,她说今天又family day,会带几个小家伙去参加涂颜色比赛,哈哈,颖一定很开心,她最喜欢这个了,下次打电话问她。

自杀的念头


星期五,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公司是关着的,待全部职员离去,忍不住在公司流泪。
后来收工后又再次流泪,哲叫我别哭,还说我今天怎么一直愁容满面?
没有告诉他原因,说了又如何?他也不会放在心上,转身就忘了。
告诉他最近有自杀的念头,上次去desaru的时候,面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只想着要是往前走,会不会回不来?哲问我怎么不自杀?我说有点担心尸体回不来,我不想漂到异乡。
只有打针是死得不痛苦又漂亮的,哲说哪里知道会不会痛苦?
我说死了可能要火化,哲说尸体也会有痛苦的,他们对待尸体可是很小心,怕弄痛尸体。
其实我不能学车的原因也包括我随时会寻死,看到来来往往的车,我会有走过去的念头。
我,一直徘徊在这两种想法的边缘,一时想活,一时又不想活。
哲说他说了很多,我有没有想?我说有,难道我没有改吗?他说有,只是一点点,改得很慢。直截了当的告诉哲没办法强迫我自己,否则更痛苦,寻短的念头更甚。

2009年8月5日星期三

戴口罩


今天开始戴口罩,初次戴罩,简直透不过气,只好一直跑到后面拉下口罩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死猪竟然跟哲投诉我说我不用做工了,而哲和我的交情竟然如此的经不起考验让我伤透了心,死猪在他面前不断搬弄是非,哲又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责我,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我的心很寒,很寒。
戴了一天口罩,感觉快窒息了,一直昏昏沉沉,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无法做工了。
cik azizah叫我交名单,要联络几个人,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客户,我几乎不认识人了,叫我找谁去?
今天跟哲又差点吵架,他已经是频临爆发的边缘了,我只好哑忍,乘机转移话题,才化解这场纠纷,死猪竟然又在那边煽风点火,害我差点失控。
想教哲做report,哲竟然说他快走人了,不要学。叫他帮我写信去总行要求cancel一份文件,他竟然说迟一点才想,反而去帮死猪弄电话,我的信拖了一个半月,结果只好硬着头皮乱写,希望总行的人不会找我。。。

梦见婆了


我和婆坐很久的车去春玲姐的家,一开门就看见很大的水沟,应该称为一条长长的中水池,里面的水是清澈的蓝色,让人忍不住想过去玩一玩的那种蓝。
后来回家,走出来,没几步就看到一间屋子在前方,咦,是以前公公常光顾的那间被人家说是神经佬的剪发老人家的家。往旁边一看,是不认识的小巷子,转身回去一看,旧家就在那里。
详细的情形我忘了,前天的梦,醒来就只记得一些,年纪大了,记性变差了。

2009年8月3日星期一

我快疯了吗????


心很沉重,很沮丧。脾气变得很火爆,无时无刻想找人吵架。
可是在公司,只能拼命忍,难道要跟哲吵架让其她人看笑话吗?
越亲近的人,就越容易爆发是真的,在公司,就算拼了老命也得忍,在家却忍不住爆发,小瓜成了我发泄的对象。她的学习态度很有问题,全部功课都是看也不看就写,结果检查之下是全部错,偏偏她不肯相信她做错,总是认为我错,不肯改正还发脾气,我的无名火就起了,每次都忍不住骂她,然后家里就会发生革命。
为何无法控制自己的EQ了?为何变得那么不耐烦?为何变得那么不可理喻?为何变得那么无所事事,整天在网上发呆/游荡?为何变得那么憔悴?为何那么容易受伤?为何那么容易伤心哭泣?为何还不死心?为什么活着?
一连串的为什么,无法解释,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我好烦,好烦,呀~~~~~~~~~~~~~~~~~~
好痛苦,好痛苦。。。。。。。。。。。
这样下去,我会失控,会突然在公司大喊大叫,像上次那样,会失控的打人,如今还有杀人的冲动,继续下去,我会发疯吗?

2009年8月2日星期日

榴梿壳水

颖公公种的美味榴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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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吃榴梿,可惜身体太弱,无法吃太多榴梿。
最多只能吃三粒果实,幸好现在身体适应能力比较好,可以吃一整粒。
吃完美味的榴梿,祖母总是往榴梿壳里撒些盐,然后装水给我喝。
她说这样就不会热气。
可是这方法好像不怎么管用噢。
每次祖母叫我喝,总是会埋怨几句说没效的,可是还是乖乖喝下去。
因为盐水总比白开水好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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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祖母之三~~负担不起药费


七十多岁的祖父祖母常到附近的树胶园,砍些柴回来煮菜烧饭。某次,祖父一个人去砍柴,却不小心被一棵倒下的树压到。无法继续行走的他,唯有强忍者痛,慢慢的从胶园里爬出来,所幸遇到一位好心人,把祖父载回家。看了许多位医生,祖父终于能扶着椅子慢慢行走。之后年迈的祖父午睡醒来要到厨房时再次跌倒,这次看了许多医生都无法将祖父的脚治好。不能走路的祖父变得很沮丧。
后来祖父不知患上什么病,时常说腹部疼痛,却一直不肯去看医生。
某天下午,他突然说“得了,得了”,我还傻傻的以为祖父的病好了,却觉得祖父神情不对,他说有东西爆了,很痛,吓得我立刻叫祖母去看。看着祖父痛苦得不断呻吟,我却无能为力,只能不断流着泪祈求老天爷救救祖父,却不敢让乱成一团的大人看见,免得挨骂。祖母一直不停的摘柚子叶帮祖父抹身,说可以让祖父减轻痛苦。那时我终于了解为什么祖母的生日愿望是死的时候“好走”,可惜祖父祖母都不是安详的离开,祖母经历的痛苦更胜祖父。痛苦的折腾了几个小时,挨到父母亲回到家,祖父终于离开了人世。
(多年后才明白祖父是担心负担不起庞大的医药费,当时我还在念学院,弟妹上大学,父母每天加班加到待在家里的时间只有区区的几个小时。对祖父有很深的愧疚,我没有能力让他医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苦。自今仍不晓得祖父到底是患了什么病,会不会是患了癌症?只知道他是吃了一碗赤豆之后才会那样的,从此之后,祖母再也不煮赤豆汤,我也不再碰赤豆汤了。)

2009年8月1日星期六

献给祖母之二~~走路


襁褓时期的我,十分瘦弱,尤其是出麻的时候,几乎不吃也不喝。那时候,祖母十分担心我会夭折。为了方便照顾我,她搬了张椅子,坐在我旁边摇我睡,累了就合上眼小憩一下,除了洗澡上厕所,祖母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我。
孩提时代的事虽已随着年龄渐长而逐渐淡忘,但有件事却是我一辈子也无法忘怀的,每次回想起仍难过得掉泪。
记得有次我生病了,祖母带我走路去政府诊所看医生。走到半路,我的双脚已起水泡而破了,我痛得忍不住闹别扭,不肯继续走,还一直吵着要回家。祖母二话不说背起了我,吃力的一步接一步的往诊所走去。
看完医生,她又背着我,顶着大太阳慢慢的走回家;回到家,我才发现她的双脚简直惨不忍睹。
(p/s:那段路来回约三/四公里,小时候没什么钱搭交通工具,去哪里都是走路;祖母的脚流了不少血,让我从此怕见到血,之后不管多累,我也要自己走)
记得某一次,我放学时被顽皮的高年级生从巴士上推下来,跌伤了。祖母担心我的安全而吩咐我在其它地方下车。从此风雨不改的每天走十五分钟的路程来接我,然后祖孙俩慢慢走回家。